这时大树乡的人急道: “我们没带钱啊。王刘氏这个老虔婆,她咋不去上天呢,竟然在贵人眼前耍把戏!#34; 青梅上前大声道: “大家别急,我们会根据每家完成的数量和质量评分,评分高也能免押金。大树乡的人到这边来,我给大家看一下,按照评分,大家能免押金拿多少棉纱。#34; 武婧儿见事情已经解决,离开这里。一面走,一面对身边的护卫道: “这里要派人加强巡逻。” #34;是。”护卫犹豫了下,又道: “殿下,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但护卫队的人手有限,怕会横生枝节。#34; “缺口多少?” “大约六十人,若是有像苏大那样 上过战场的老人,少一半也无妨。”护卫小心翼翼道。这护卫之前跟着武婧儿去过驩州,对苏大佩服得五体投地。 武婧儿轻笑了下,道: #34;这事交给我处理。最近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些,每人多发半个月月钱,若干得好,另有赏赐。#34; 护卫听了,立马斗志昂扬道:“是,殿下。”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精神一震。 武婧儿继续往前走,到了一处大棚前,只见里面的人围在一起,这些人见武婧儿过来,脚底抹油般散开,忙忙碌碌,敲敲打打,只剩下云川与两三人站着。 圆木堆成几堆,地上散落着刨花和锯末,空气里都是木头的味道。 云川看见武婧儿,转头对几人不知说了什么,就快步走过来,笑道: “公主。”武婧儿道: “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川一听,脸上露出气愤的神色,愤愤道: “有一个工匠不乐意来到这里,干活大意,弄错了尺寸,致使几十个部件不能用。#34; 武婧儿眉头一拧,道: “处理了吗?” 云川道: “罚了月例,给了一次机会,若再做不好就把人退回长安。”武婧儿和云川肩并肩一起走着,护卫压住步子和两人拉开距离。#34;要不是缺人手,我直接将人退回长安。#34; 皇宫是最跟红顶白的地方,这人要是退回了长安,那就说明他得罪了永丰公主。得罪了永丰公主,就是得罪了皇后。 试看今日之前朝后宫,谁敢得罪皇后娘娘? #34;公主,这附近的男工大部分在盖厂房,纺织器具这边人手不足,估计要落下进度。#34;云川担忧道。 武婧儿想了想,道: #34;歙州多木,我写信给胡大器陈孝宽他们,看他们能不能接下这笔单子。#34; 云川道: #34;给苏刺史和狄县令也去一封,若有他们帮忙,可能会快些。#34; 说罢,武婧儿和云川回去写信求援,在给苏庆节的信中又请其帮忙推荐上过战场懂兵法打战的老人。 至于护卫的缺口,武婧儿写信给公主府的家令,让其调派人手过来。 t; 歙州胡大器和陈孝宽已经答应承做五百套纺织器械,大约两三个月后完工。 苏大带着苏庆节的亲笔信,并将武婧儿的茶园收益押送过来。没想到陈孝宽竟然也跟着一起来了。 陈孝宽满脸堆笑,寒暄了两句,就说明来意。他们这群一起去驩州的人都清楚永丰公主做事向来直接爽快。 原来陈孝宽听说武婧儿要组建纺织局,脑子一转,一拍大腿,这可是商机啊。布匹倒个手卖到外地甚至海外,钱不就来了吗? 武婧儿恰好要寻找市场,闻言立马让人将各色布匹拿来,——陈列,任陈孝宽察看。 陈孝宽看完,眼睛发亮,这些布料柔软洁白,吸汗耐磨,啧啧叹道: “好好好,上等布、二等布和三等布,各要三百匹,我们先带回去试试水。#34; 武婧儿笑着摇摇头道: “纺织局没有那么多棉布。” 陈孝宽手一挥,显然对这批布十分看好: “有多少,我们要多少。”武婧儿颔首,笑着让房如雪去和陈孝宽商谈契约。 正当武婧儿干得风生水起时,长安传来消息,韩国夫人病重让她尽快回长安。武婧儿接到消息后,晃了下神。 韩国夫人怕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