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坐下来,准备开始窃听会议的时候。
他们一抬头,整个人顿时傻眼。
什么?
这个所谓规模浩大的全省协会会议,竟然在场的只有寥寥数十个人?
一个是泰叔,还有一个和泰叔差不多岁数的。
他正面色严肃地和泰叔说着什么。
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两人安静下来,逃无可逃,只能尽可能躲在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
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见付常熟板着脸,一副看谁都不耐烦的神情:“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月河市只能有一个人来参加会议?”
“对啊。”泰叔点点头,指了指第一排坐着的年轻人,“确实如此,整个月河市,我只请了他一个人来参加这场协会。”
付常熟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然后,目光犀利地看向了一旁角落里缩着的楚涵、夏初两人。
“那他们呢?”付常熟声音大了起来,“他们不是月河市的,对吗。”
泰叔正纳闷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顿时,他惊讶地张了张嘴。
虽然没有说出什么话,但面部表情已经明示了他的震惊。
楚涵?还有他的前妻夏初?
他清清楚楚记得,他并未给这两个人,以及和他们交好的人请帖。
可为什么,现在两人却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这里。
而且守门的保安竟然没有发现一点异样?
似乎是明白了他心中的疑问。
楚涵礼貌笑笑,随即解释道:“大家
不必意外,我能来这里,并非靠着什么你们口中的歪门邪道,而是堂堂正正的能够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其他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这里。
可以看得出来,眼神中尽是轻蔑和不屑。
以及对他的质疑,还有厌恶。
他们无非是觉得,他们凭什么出现在这里。
一个两个,这一对都好不到哪里去。
都是卑贱而心思阴暗的苟且之辈罢了。
泰叔倒没有向他们这么想。
反而是,看着楚涵的眼神,中间掺杂了各种情绪的复杂。
不像是单纯的厌恶,但也说不上来多么喜欢。
就是这种复杂而微妙的情绪,让楚涵突然发现了一丝有趣的东西。
“所以呢?泰叔,”他笑了笑,看不出来有什么明显的敌意,“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呢?”
他也知道自己说这话,莫名其妙的,而且还带了些道德绑架的以意味。
其他人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两个人难道认识吗?
还是楚涵这恬不知耻的家伙,又想套近乎,徒徒为自己招揽本不熟悉的人?
为了权势地位,这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泰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免一举一动都要被放大了观察。
他承认,自己对楚涵,的确是有很多的死心。
但是这份私心绝对不能够表现出来。
在这里的这群人都是谁?
各种企业的总裁,或者董事长,最不济也是个助理。
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身后也背负了整个家族企业。
自己如若对这个家伙
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偏袒。
都将被他们过分解读,然后得到一个对自己极其不利的结论。
孰轻孰重,对他的事业来说,都非常不利。
毕竟自己目前来说,oss集团已经涵盖了很多个城市。
这样的野心,恐怕在座各位无人不有。
唯有楚涵,他不一定会有。
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想要的绝不是自己这盘天地。
而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这也是泰叔一直在纠结的另一个原因。
毕竟没有下定结论,和楚涵结交的这件事就需要慎重再慎重。
就比如当下。
他如果对楚涵示好,无非就是在明示,自己对楚涵有想法。
楚涵也可能成为oss集团的掌权人。
这对于他们一个个猛虎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只要闻见血腥味,他们一个个的便会疯狂扑上来撕咬。
可是,楚涵毕竟心思复杂且不易捕捉。
如果此举真的让一次次受到针对的楚涵产生了不耐烦的情绪。
那么他的家业继承,恐怕就会更难一些。
他知道,无论是谁,承受恶意的能力都有个限度。
前段时间那四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的麻烦,也确实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中伤。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一忍再忍。
楚涵前两天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就代表着,他的耐心已经到了头。
今天其实泰叔进门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了楚涵的身影。
也目睹了他本人被一群恶意编造的八卦围堵的
场景。
楚涵这个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可是刚刚,仅仅是离谱到可笑的几句谗言,竟然让他面露不耐烦的情绪。
这是非常罕见的。
所以这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楚涵。
一方又怕词不达意得罪了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