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听懂她言外之意,失笑道,“我真没对他动手,如今我从周氏离开,他明显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要是动了他,依照他的性格,我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站在你面前吗?”
的确,姜广涛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如今周衍没了周家这棵大树,他在他面前连腰板都挺的笔直,再也看不见之前的卑躬屈膝了。
吐出一口浊气,姜且心乱如麻的说,“职位的事我会看着安排,但这个项目成与不成,我要自己争取,就不劳烦你再费心搭人情。”
周衍明白她的意思,欠的越多,纠缠的就越深。
她巴不得跟他撇清楚干系。
然而还不等说话,蒋聿就在外面敲响了门,“姜董,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