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可气派着,我猜县令都没睡这么气派的床。”
“说起来这是不是给绿芦的彩礼啊?”
“不会吧,我只听说姑娘带家具陪嫁的,没听说男子给彩礼给家具的。”
人群里,张氏也听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凑到了绿芦身旁,和她咬耳朵。
“真是那飞来居东家送的?”
绿芦点头。
张氏抽了一口凉气,“你昨夜咋没和我说,是不是把婶子当外人?”
得亏她还没真的撮合绿芦和自家侄子,不然里外不是人。
“好婶子,我昨儿就是困得紧,怕你多想。”绿芦抱着张氏的胳膊撒娇,可把张氏一颗心给揉捏了一遍,抬眼看着这一条龙的家具,件件精美,再加之自家男人还是这施家东家帮忙救下的,张氏只是轻轻点了点绿芦的脑门。
“你呀!”
总归,这应当是个不错的好男子。
待家具都运上了山,绿芦已经定情的消息也就传遍了全村。
“啥?”
张木生听到自家娘子兰花说起这事,噌地一下跳了起来,遥遥地望着半山的方向,再看看自己的手,着实有些失落。
“我还想着帮绿芦打家具呢……”
“啥家具,哪有我打的好看?”
“不成,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