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不能,就这样,自由的去游荡。爱在我们心间,悄悄绽放,许下愿望。”
如此,禹琳是彻底服气了:“大师就是大师,我就算是再学个十年,也比不上人家啊。”
等看完曲谱,她充满希望又忐忑不安地问道:“这首歌……真的要给我们吗?”
她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毕竟繁羽的歌曲,实在是没有理由给到她们这种快要解散的组合。
然而陈光汉忽然坏笑道:“给不给,我也不好说,因为你们得罪了繁羽老师。”
“虽然繁羽老师很大度,但决定权,可是在他手上的。”
闻言,禹琳几个人都惊了,她们何德何能能得罪繁羽老师。
而且,他们也没有见到繁羽老师的机会啊。
听到这,那个男人终于是忍不住站了起来,走过来说:“你们好,我是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