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说给了他听。
包括自己赶尸人的身份、还有那不少尚未公开的秘闻,我借着酒劲一口气都说了。
超出我的意料,田叔听完这些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惊愕,相反地居然还有些从容。
他说他早年在海上跑船,经历过一些事情,知道这世上存在着另一股力量,被他所谓的修道之人所掌控。
只是田叔对这东西不好奇,更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所以也没继续接触太多。
与我承接医学院的运尸工作,他就隐隐觉得我这个人不一般,日后肯定会走上一条绝非寻常的道路。
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直接跟那黄家杠上了。
我问了问自己离开之后的事情,田叔闭口不谈,只是一味地往嘴里灌酒。
“田叔,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已经不能再回去做你的伙计了。”
“甚至与我接触都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咱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有些话早晚要说,今天的时机刚刚好,我直接挑明了。
“孩子,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你田叔无儿无女,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