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敷了敷脸,以安抚早被腌臜之气熏到胀痛的双目和鼻子,脸上精心化好的“伤妆”也随之被擦得一干二净。
蒋沉坏笑,“我可不能让你带着那一脸‘伤’出去,要不然别人说我刑讯逼供我可百口莫辩,不过,没了这一脸‘伤’,你便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向漫香解释你在牢房里演的那一出好戏了。”
“那便不劳你操心了……”面巾在孟得鹿手中一折,便已被叠成四四方方,放回了案上。
蒋沉的眼睛眯了眯,打了个哈欠,不经意地问,“你来长安……到底所为何事?”
“早回禀过差爷了,我想投靠蕉芸轩,安身立命……”
“你的话只有一半是真,却有一半是假!”
“噢?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当你称我是‘差爷’的时候,便是假话,‘你’‘我’相称的时候,才是真话。”
孟得鹿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看起来,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与这位不良帅有的好斗了!
“这半瓢水,我迟早会还给你!”她只扔下一句狠话,便飘然出门。
“你”“我”相称——看起来,这次她说的是实话……
蒋沉不以为意地向窗外打了个唿哨,“女人太记仇了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