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来了?”
“纪国公府,手伸得愈发深了。”唐沁有一瞬间眸光冷得似冰棱子,“太后好端端地藏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是坐不住了。”
“她何曾坐得住过?”皇子们渐渐大了,尤其是三皇子唐清还封了王。
后头的皇子们,便也不会太晚了。
若当真稳得住,太后就不会这样急切地催逼着湖州官府了。
“只可惜叫她一招苦肉计骗过了父皇,倒叫父皇怜惜起袁氏族人。”这是唐沁最为痛恨之处,偏偏太后身份特殊,她作为小辈,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什么话也说不得。
说到此处,唐沁眸光微闪,有些恼恨,“柳成荫手里的东西,是你故意给我的。”
是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