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就是你们商量的结果?”
云珺瑶当即就破防了。
这堆律师是假的吧?
“确实如此,因为当初叶凌先生为了挽救滕云集团砸进去的钱,足以收购当时的滕云集团,所以,可以认为是全资置换了云天涯手中的股份,而同时,你要和他分财产的话,那七十亿的债务,您将背负三十五亿,通过各种计算下来,您最终还是亏损的。”
“哎,瑶瑶,算了吧算了吧,何必跟
自己过不去呢?兴许明天签约院士的发布会一举办,滕云集团的股份狂涨,形式又不同了呢?”
陈雪滢劝了劝,不就是个台阶么?
何必和钱过不去。
“要不我去找凌哥说说,让他来给你道歉?把你用八抬大轿抬回去?”
“抬回去干什么?洞房花烛么?”
云珺瑶那黑脸的样子,陈雪滢忍俊不禁。
“你要是这么讨厌他,那还是离了吧,这让男人守活寡,也怪难受的。”
这么一说,云珺瑶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守活寡,哪个男人不会有一点需求?
她这样好像叫占着茅坑不拉屎?
长期下去,会不会太过分了?
另一边,实验室里面,叶凌已经打定主意,就是得离!
必须得离!
蹬鼻子上脸了!
结婚这么久,他还是个老处男,这以后传出去还有脸见人么?
医学实验室都被人认为是用来治疗寡人有疾的了!
“老秦,你帮我弄一份离婚协议,让她净身出户。”
“叶先生,婚姻大事不要冲动啊。”
秦一鸣赶紧劝道。
“这不是冲动,这是深思熟虑!必须得离!女人,不听话就得换!衣服不合适了,就得买新的!”
叶凌一拍桌子,好像桌子就是云珺瑶,正在捶她撒气。
啥时候才能吃到肉?村里和他一起长大的鼻涕娃据说都有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