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哈大笑,满脸嘲弄之色。
“辛楼为上任单于难楼之子,依照传统本该继承大位,奈何其作为我乌桓王储,却是满心亲乾,每每想起此事,本王都心如刀绞。”
骨赟忽然开口,接着转头望向自己的卫队长。
“可曾寻到辛楼踪影?我为其叔父,从始至终都念及亲情,更无夺其单于王位之意,只是在他懂事之前,先代为摄政罢了,毕竟狼群不可一日没有狼王,否则狼群就会捱饿。”
言至于此,骨赟一脸坚决,在众多千夫长的震惊之下,悠悠开口道:“若寻到辛楼,我定要好好教导他乌桓的立足之本,待到其长大成熟,便将这单于王位给他便是……”
此话一出,众千夫长皆是连连摇头。
“不可,万万不可如此!”
“我等知晓大王仁义,但辛楼心慈手软难成大器,这乌桓单于之位只能由您来担任,断不能给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