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之中，吉普车疾驰着。
叶笑看向自己身旁的李雪，对方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
眼底的泛红还未消失，脸上甚至还能见到些许泪痕。
见此，叶笑不禁伸出手，抚住了李雪脸。
顺手为对方抹去脸颊的泪痕。
“唔”
几乎在触碰到李雪的那一刻，她又如条件反射般的躲开。
看着对方的反应，叶笑有些心疼。
可手上的感觉，却让叶笑察觉到不对。
他揉搓着手指，明明抹的是眼泪，可为什么有种粘稠的感觉？
叶笑也没多想，再次望向李雪。
“对不起小雪。”
“和你没关系，这是我自愿的。”
虽然李雪这样说，但在叶笑听来，却更不是滋味了。
“不小雪，我知道你这是因为我。”
“我说了和你没关系，那种感觉虽然难受，但我会慢慢习惯的。”
“小雪”
叶笑心如刀割，没想到李雪说出这样的话。
难以想象自己做的那些事，对李雪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看着如今的李雪，叶笑有些于心不忍。
可承诺，他又不能随便给予。
叶笑当然不知道，从始至终，二人的对话都不在一个频道。
叶笑心中乱作一团，看着大雪纷飞的天空，他猛地想起。
好像忘了一件事。
“玉符的事还没告诉师父。”
这件事非常重要，他来熊国，第一是为了给左丘雪道歉。
第二就是为了玉符。
“停车，再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