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仍旧明亮,这个城市也依然繁华。
但在这份璀璨夜色中,她眼底的光倏而扑灭了些,黯淡下去。
冬夜寂寥,她声音也有下沉的趋势。
“可我好像,连跳舞这件事都没做好”
她略带悲哀的声线在他心底深处撕扯了下。
某些不太好的记忆,即便时隔经年,回忆起来也仍叫人悲哀。
与其说是悲哀,倒不如说是意难平。
纪清竹本能地以为时越根本不会知晓自己这句话背后蕴藏的复杂情感。
但时越,从未错过她高中发生的任何事。
好的坏的,时越都知道。
所以,他懂她情绪的出口。
所以,在她说完那句话后,时越几乎是下意识地答:“那不是你的错。”
脱口而出之后,才明白自己似乎说漏了嘴。
纪清竹怔然,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时越苦涩一笑,别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