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声,“臭小子,敢威胁老爸”
之后,才又揣着手,左盼盼,右盼盼的朝阁楼的方向上去。
奈久笑,她觉得越前叔叔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该是上去重新藏书刊了。
她偏过头,越前龙马明显没有丝毫在意越前南次郎的离开,只有些嫌弃的抽了纸巾,擦了擦被捂过的嘴角,又皱眉,略带嫌弃的朝洗手间走起,嘴里还不忘碎碎的嫌弃,“脏死了”。
奈久想,倒是没有想过越前也有洁癖。
她摇了摇头,伸手将冰淇淋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越前龙马买了很多,不同的包装,不同的牌子,只是。
奈久手在各个盒子上点了点,颜色深浅不一,但都是紫色的,没有一个是她点的抹茶。
是蓝莓味的。
奈久仰头看向二楼洗手间的方向,里面似乎还传来了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和浇水洗脸的声音。
她随手打开一个盒子,撬了一勺放进嘴里,抿化。
果然,还是蓝莓的香甜。
奈久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病过,也不是什么抑郁症,顶多就是跟着陌生的卢西卡到了陌生的国度,进入了陌生的家庭不太适应而已。
但母亲她们似乎并不这样觉得,越前龙马来看望她之后,她似乎便找到了突破口。所以,奈久在通过医生的检查之后便通过继父罗伯特的关系,想要将她塞到了越前龙马就读的高中。
奈久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她其实觉得都无所谓,反正,都一样。
只是,奈久坐在图书馆的软椅上,手上的笔捏紧,最后却又只叹了口气,看着罗伯特给他找来的入学测试的复习资料,将笔摔到一边,趴在桌上,看着对面笔触不停的越前龙马。
“不会?”越前龙马停住了笔,伸手将奈久的试题扯过来看了看,皱眉,发出灵魂质问。
奈久撅嘴,手垫在下巴上,摇了摇,脸上的苦色没有丝毫掩饰。
她是在死命学习中进步了许多没错,但也不至于能够毫无障碍看懂英语题目和专业术语的程度,一堆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看得她脑袋都大了,别说是翻译过来解题了。
她叹气,眼皮低垂扫了扫越前已经快写完的资料,又转移到越前龙马好看的眉眼上。
他穿着休闲,夏日里的蓝白色清爽干净,墨绿色的头发也显得他皮肤白皙细腻,窗口的阳光照射,还能够看见他脸上细密的绒毛。
奈久觉得,这个时候的越前龙马,一点也不像是赛场上那个恣意张扬的少年,反而是个干净青涩的学霸少年。
上天果然不太公平呀!奈久想,给了越前龙马独具的网球天赋,给了他好看的外貌和气质,还不忘给他聪明的脑子。
要知道,他做的并不是什么高中题库,而是麻省理工往年的入学测验题。
奈久想,太不公平了,她撅嘴,一把将越前龙马手里的笔抢了过来,丢在垃圾桶里,“不行,你不准做了!!我都没做”
越前龙马怔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奈久孩子气的动作,抬头看她有些郁闷的神情,轻笑,“誒,学姐,自己蠢还不别人让聪明吗?”
奈久被越前龙马戏谑更是觉得不满了,又无理的将越前龙马做了一半的试卷抢了过来,揉成团也丢进垃圾桶里。
“说谁蠢呐,弟弟!”
上天给了越前龙马所有,但是唯独没有给他一张会好好说话的嘴。
“呵”,越前龙马眉头上挑,嘲讽意味明显,伸手将奈久的资料抽了过来,又笑,“是蠢,这明显国中的题”。
是国中的题,没有错。
奈久约估摸也能看出来,但也仅限于数学物理等几门题目字少的学科,但是像是文科类字长的,她是一点也不想看,脑仁发青。
是谁发明的,题目要写那么长一串引言?
奈久点点头,“嗯,我知道”。
“那你怎么不会?”
奈久泄了口气,喝了口水,又从垃圾桶里将资料捡了起来,摊开放在越前龙马桌前,然后又重新趴在桌上,正要开口,却又听越前龙马小声道
“学姐不是年级前四十了吗?怎么还那么笨?”
“……”,奈久有些无语,白了一眼越前龙马,同时又有些惊讶越前龙马竟了解她的学习情况。
要知道,连卢西卡也不太清楚她到底处于个什么水平,不然也不至于让罗伯特找了高一到高四四个层次的资料给她。
如果完不成高四的入学测试,大概是准备将她塞到高一或高二吧。
想到这里,奈久又抽了抽嘴角,对比文学,旁边已经被她填满的数字和物理试卷感觉要有成就感多了。
“弟弟,不是我笨,做了十七年的日本人是没有办法一夕之间变成美国佬的”。
“……”,越前龙马感觉到有一丝讽刺,微抽了抽嘴,从桌上重新拿起奈久的笔,转而挪到她旁边坐下,将资料抽了过来,“是哪里?”
“嗯?”,那就愣了一下,又忙往旁边挪了挪,想要退开些,拉开距离,却又被越前屈起手指弹了一下脑门。
“啊呀!”奈久小呼了一声,却也还记得是在图书馆里,忙捂住嘴,四周看了一眼,才不满的瞪着越前龙马,“你干嘛!”
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有些痛感的。
越前龙马眉眼桃花,笑着把奈久的头转了个方向,将资料放在桌前,笔头轻轻点了点,“笨蛋学姐,你这样的话,做学妹都是不合格的”。
奈久看着资料上越前龙马翻译出来的小字,回味过来他的意思,但又有些不满意被称为笨蛋,一把拍掉头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