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赟告了病假,并没有来上朝。
所以他倒是信了几分。
“没有。”楚荇坚持摇头,“儿臣知晓沈子赟被打,可打他的人,并不是儿臣安排的。”
顿了顿,她又道,“儿臣确实气不过这些年帮扶他,帮扶沈家,他却背着儿臣养外室生儿育女,可儿臣身为公主,知晓此事闹大会让父皇难堪,便只决定收回这些年给沈家的东西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荇眼圈比刚才更红,俨然是委屈至极。
这几年,她可是诚心诚意跟沈子赟过日子,任谁也说不出个不是。
是沈子赟先搞事的。
“外室?”连雨烟听到这个词后,顿时怒上心头,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可娴贵妃打断了她的话,柔柔气气开了口,“荇儿,你口口声声说人不是你打的,可有不少人看见,打人的侍卫跟你说话呢,这皇家公主当众打人不算什么大事,可若是说慌……”
这是一顶脏帽子,啪的就给楚荇盖上了。
看着昭帝的脸色再次凝重,楚荇很想给她呱唧呱唧鼓个掌,娴贵妃真是后宫里混出来的人精儿。
三言两句,就将父皇给挑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