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句话触动了郑氏的心里,她眼泪流的更欢,嘴角却讽刺地勾起。
“如何是不白死呢?公主的意思是,将越国灭了,还是将那人灭了?”她手指抓紧了身上的锦被,“荇儿,我不是针对你。”
她只不过是……不能原谅有些人罢了。
若不是那人的疑心,萧家不会遭此横祸,更不会引来越国进攻。
她的婆母会好好地坐在饭桌的主位上,她的夫君,她的侄儿也会都在巡视边防后,一如既往地回萧家用膳。
“我知道。”楚荇沉默了下来。
大舅母让她过来劝一劝,可是她能劝什么?
因着父皇的疑心,且不说萧家死了好几个,就说那边关的百姓,多少家破人亡的。
越国占下一座城池,依着越国的残忍和粗鲁,那段时日里百姓焉有好?
现在没了夫君的,没了儿子的。
是三舅母和四舅母。
人命面前,她又能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