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武的身上。但是这也很好的,小武安稳,他也就安稳了,他想。
只是他今天的烟特别呛眼,让他的眼睛酸酸的。
小武的领带打完了,阿素走到于永义面前:“于大哥,你要系么?”
“我?我用不着你,我叫我马子明天一早来给我系。”于永义低着头假装掏耳朵,他无法让自己直视阿素的眼睛。
“哥你哪来的马子?”小武问道。
“我马子多得是!”于永义说完就走了,他待不下去了,哪怕是为了阿素好,但是拒绝阿素也只会让他感到痛心。
“我哥怎么去了趟泰国,回来就像有毛病了一样?”小武嘀咕着。
阿素只是呆呆地看着于永义离开的身影,想起来她最后回家那一次,她曾举刀刺向同一个这样的身影,然后伤口愈合结出了一道粉色的伤疤。
其实这疤也结在了阿素心里。这个伤疤的主人曾伤害她、戏谑她,但也搭救了她,给了她安全感,在她为自己痛哭流涕的时候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
她开始担心,她会失去自己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