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从
尾部切第一刀,极可能一刀就赌垮。
所以我这一块翡翠原石,只能从头部下刀。
而且只能赌一刀。
如果一刀下去,没赌出次高冰、没赌出帝王种的话。
那我就输了。
因为切第二刀,就到了腰线的位置,跳水的概率太高,更不可能赌出帝王种、赌出次高冰来了。
而张山那块,赌出次高冰的概率很大很大,或者说保底都是个次高冰。
我这边刚刚确定下来下刀的位置。
张山那边就已经一刀尘埃落定了。
“正高冰?还是次高冰?”
“都不是,是玻璃种!”
“我靠这特么也太牛了吧,刚刚那块才赌出帝王种,这块又赌出玻璃种来了!”
“这可比咱们预料当中还要好啊!”
“是啊,这小子还不知死活呢,是我就直接认输了,免得丢人现眼。”
张山那块翡翠原石,保底都能赌出次高冰,赌出正高冰或者玻璃种,就得看运气了。
可现在事实证明,张山运气很好,真的赌出了玻璃种。
我的压力一下子更大了起来,我要赢赌出次高冰、正高冰都不行。
非得赌出个帝王种来。
“小子,你也看到了,我这可赌出玻璃种了。”
“你那块,赌出次高冰都够呛,赶紧认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