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擂台下同样是一片压抑,那种一触即燃的压
抑。
看好鬼眼赌石客,一个个握紧拳头,低声呐喊。
“帝王种一定是帝王种!”
“一定是帝王种!”
看好阮东的赌石客,则是在泼着冷水。
我和付元山没有说话,可也同样是格外紧张的看着擂台上。
让我诧异的是,鬼眼动手解石的时候,竟然没有从头开始,也没从尾开始。
而是将整个翡翠原石以最大截面的姿态,横了过来,选择一刀直接从头到尾给切开。
他这一手,出乎我的预料,可却也是给了我当头一棒。
这家伙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他这一刀,明摆着不是要赌帝王种翡翠,而是要赌飘色。
而且一刀下去,保证了赌出飘色的话,不会让里头翡翠变成半料、残料。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这么解,只能赌一刀。
一刀下去,如果里头没飘色的话,就在无赌第二刀的机会了。
这是破釜沉舟的赌法。
阮东看着鬼眼这么解石,同样是眉头微微一周,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显然他也看出来了鬼眼的心思,这会也感觉到了压力。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终于在四十多分钟以后,声音停了下来。
鬼眼慢慢直起身子,抬起头看向了阮东,咧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