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看见不远处有条下山的路,眼看天色还早,她对其他人说:“天色还早,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如看一下山的背面到底是什么。”于是毫不犹豫地带着所有人走下山。
到了山脚下,发现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湖,湖水伴在山腰上,湖的另一头是一个小寺庙,寺庙背后是很多的梯形田,还有居民房。程飞燕仔细辨认后,兴高采烈地对两个弟弟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程非凡说:“是挺眼熟的,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过。”程爱学激动地说:“我记起来了,这是我们以前来参加过庙会的地方,可热闹了!”苏成笑着说:“我也记起来了,我和我奶奶来参加过两次庙会,非常热闹,好吃的东西特别多!”
程飞燕笑着对苏成说:“从我们迷路以后你们都不怎么说话,你们是都不紧张吗?”苏成笑着说:“反正现在还早,走回去应该不难。”程爱学说:“反正我有你们陪着又不是我一个人,我没那么害怕,只是怕奶奶担心而已。”程非凡说:“你们做哥哥姐姐的都没那么担心我做弟弟的更不担心了,我不相信我们就回不去,肯定有线索的。”
程飞燕环视了一下山脚下的美景,梯形田、小寺庙、湖水,然后和大家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就往回赶吧。”其他三个男生都点头同意说:“好。”
四个人已经走下山,在湖泊边玩耍起来。程飞燕把花瓣撒进湖水里,美丽的鲜花飘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美极了。程非凡朝湖里扔石头,觉得好玩,叫上两个哥哥一起玩丢石头:“爱学哥,苏成哥快来和我一起玩丢石头啊!”“好呀,我来了!”程爱学也去小路上捡起小石头丢了起来。“看我的,长见识的时刻到了。”苏成丢石头很有一套,给两个小弟表演了一个十连环水漂。“哇,苏成哥哥好厉害呀!”两个小弟惊呆了!三个男孩子玩丢石头,玩得很忘我。
程飞燕慢悠悠地踱步到湖边那颗犹如巨型卡车般硕大的圆形巨石跟前,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笑意。忆起往昔,在二年级时,她和程小兵一起玩游戏,却闹起了矛盾。那时年少无知的她,竟用言语嘲笑对方,还编起儿歌:“小兵小兵去当兵,娶了老婆不用心,老婆跑罗。”边唱边放肆大笑。程小兵被气得怒火中烧,一气之下捡起一块石头就丢了过去。也不知怎的,就那么凑巧,石头直直地砸进正大笑不止的程飞燕嘴里,竟把她的门牙给砸断了。然而,这门牙愣是半年都毫无生长的迹象。
奶奶心急如焚,领着她向传说中的松树仙、巨石神、白牛神逐一虔诚地磕头祭拜。于是,眼前的这颗巨石,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程飞燕认下的干亲。
程飞燕一时兴起,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走到巨石跟前。她那明亮的双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脸上洋溢着俏皮的笑容,对着巨石说道:“神石啊!神石,我可是给您拜过干亲的,您倒是希望我如何称呼您?倘若您想让我叫您干爹,那我推您的时候,您可得给我个面子让我推动;要是您想让我叫干娘,那您就自己滚动一下给我瞅瞅!”
程飞燕心里其实是不信这神石有什么神奇之处的,在她看来,这不过是长辈们口口相传的传说罢了,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地和神石开着玩笑。
话音刚落,程飞燕先是好玩的试着叫了一声干爹,巨石稳如泰山,纹丝未动。程飞燕并不失望,她清了清嗓子,又小小声的叫了一声干娘。
可未曾料到,就在这一瞬间,那巨石竟猛然剧烈晃动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让程飞燕愣住了。
“不会吧?这难道是真的?”程飞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里一阵慌乱。片刻之后,恐惧如潮水般慢慢袭来,她的心开始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哎呀,这神石居然动了!这可如何是好?”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微的汗珠,双腿微微发软。
在这一瞬间,周围仿佛安静了下来,只有程飞燕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紧紧地盯着眼前这颗仿佛突然有了生命的巨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她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在眼前这颗好似拥有了灵魂的巨石上,脑海中犹如炸开了锅,各种思绪纷乱如麻。她之前确实见过女鬼王奶奶,也与老鹰妖鹰长空有过交集,按说不该如此轻易就被吓到。可这巨石的诡异异动实在太过蹊跷,还是让她感到寒毛直立。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巨石倘若真成了精,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何况,附近还有一座新修的庙,名曰灵石庙,倘若这石头滚走或者出了什么岔子,那她可就捅了天大的娄子。到时候,这罪责她如何能够承担得起!
惊慌失措的程飞燕一害怕,赶忙哆哆嗦嗦地跟巨石说好话:“神石啊,神石,干娘啊求求您别乱动了!这大白天的,您可千万别吓到路过的普通人呀!我知道您神通广大,可也别在这时候发难呀。”许是她的祈求起了作用,巨石微微颤抖了几下后,暂时稳住,不再晃动。程飞燕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一颗心依旧悬在嗓子眼,不敢有丝毫放松,眼睛也不敢从巨石上挪开半分。
神石滚动的时候,程飞燕的两个弟弟程非凡和程爱学正在神石附近的湖边与苏成疯狂地拣着石头玩打水漂的游戏,他们三个也轻微地感受到了异样。起初,他们完全沉浸在游戏的欢乐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然而,当神石开始滚动的那一刹那,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
程非凡正准备将手中的石头用力抛出,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晃了一下,他的动作瞬间停滞在空中,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哥,这是咋回事?是不是地震啦?”程非凡一脸惊恐地看向程爱学。
程爱学皱起眉头,努力稳住身形,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感觉不太对劲。”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