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久之后商会的电话也会打到我这来。
这事儿奇怪了,张天林不去找警察,情有可原,因为他知道这事儿他
儿子不占理;可是他找什么商会啊?商会还有模有样的约谈,先不说我蒋小佛压根就没有加入过华夏全国商业协会,再者说大家都知道刘清风是齐泰一个圈子的,压根对我没有约束力啊。
“你父亲什么意思?”我反问一句,听听老一辈的意思。
小封回道:“我爸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去,本来是有理的事情,要是不去倒显得我们心虚了!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去约谈吃个饭也不是什么事,反正咱们又不怕他刘清风了,他能把我们怎么着。”
也有道理,去不去确实是个名声上的事儿。
说的直白甚至难听一点,这个时候正是我虚张声势的时候,要是连这个约谈都不敢去那我不就显形了吗?这次我不仅要去,而且不管他出什么招我都得接着。
“那就去吧,什么时候?”我问道。
“今天晚上,那晚上的时候我去你接你。”小封回道。
“好。”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从被子里走了出来,一边从地上捡衣服,一边开口说道:“今天晚上这宴,不知道……”
“啊!”
我正说话呢,躺在床上的离心艾忽然惊呼一声,显得十分惊恐。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喊吓到了,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她,发现她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腹部和胸口……
上面两道非常深的疤痕,特别是腹部上这一刀,跟剖腹产的孕妇一样,实在是让我尴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