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慰了自己。
“爹,这是哪里?”苏绾问。
苏承峘一脸凝重,“前面就要到了羊皮子河了,我朝最北边的地方,沸城。”
“羊皮子河?沸城?”苏绾记得这个地方,“怎么绕到这里了,爹是有什么旁的事?这与沈家可背道而驰啊。”
苏承峘是故意的,他知道这里要乱,一路行至此他几日前就发现不对了。若是不能在边地看看,他这个苏将军恐是白当。
其实他思量过,到底要不要先将女儿送去沈家,可与其将女儿送到沈家还不如留在自己身边。
“你没发现么?半日了,连个活物都没见着。”
闻言,苏绾的心也提起来了。
正是呢,半日了,别说活物,鸟都没见过。
“爹 ”
苏绾就是经过一世死亡,可面对战事或是更凄惨的局面,她还是有些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