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过了好一会见沈柘站在门口看向自己说,“我叫璞玉泌玉陪着你。”
说完,就推门离开。
不知道怎么搞的,苏绾的心当下就空落落的,奇怪的很。
过了会两个丫头都进来,璞玉小心关上门,泌玉一瘸一拐到了塌边,“天爷,谁能想得到,李忱就是沈小侯。”
璞玉关上门也走过来说,“是啊,那日晚一刻,我们都得找个歪脖子树吊死。”
苏绾靠着软垫,看着二人脸上的伤都结了痂,又看二人有说有笑知道该是无碍了,“对了,泌玉你的腿。”
“无碍的,姑娘不必介怀,大夫说有个把月就能恢复了。对了,那是侍卫叫王琅,他也只是皮肉伤,比姑娘伤的重,大概是行伍之人,倒是比姑娘好的还快些。”
苏绾放下心来。
璞玉端详着姑娘的脸色,带着些凝重有些担心,“你们只管使唤我,看着你们伤着,我这心想在火上烤一样。”
“泌玉,日后我再也不说你了,从前我只觉得你滑头,待姑娘不如我实诚,我道歉,日后只当你是亲生妹妹。”
泌玉撅个嘴,“好姑娘,你不知道,璞玉这话每日说三遍,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三个人在屋里说说笑笑,将苏绾心底那莫须有的寂寥也说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