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妇稍胜一筹。
过不多时,那迟秘书就败下阵来,不仅眼镜被打飞,还被黑寡妇给锁住脖子,直接摁到了地上。
“敢对我家许爷不敬,你知道后果吗?”黑寡妇声音冰冷。
“许长老,我哪敢对您不敬,实在是傅长老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您就别为难我这种小虾米了。”
迟秘书眼睛一红,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许阳哪会信她的鬼话。
能在傅坚身边做贴身秘书的,那绝对是傅坚的亲信,又怎么可能是小虾米?
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这傅坚明显是故意避着他,而且哪怕他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难道真把这迟秘书给杀了不成?
“走吧,明天再来。”许阳起身。
黑寡妇冷哼一声,放开了迟秘书,跟着许阳出门。
眼看着许阳二人下楼,坐车离开后,迟秘书就立即打了一个电话。
“傅董,他们走了。”
“好,属下明白!”
“呵呵,反正不管他们来几次,都是不可能见到傅董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