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着。
花姐笑了笑:“瞧瞧这会所的第一名妓,当初就因为长得像那个国外的梦露,在咱们这里喊出了天价,最后跟了老板。”
她一顿,自知失言,立马就转移了话题:
“甭管以前多风光,现在不还是阶下囚嘛!”
孟璐哭着喊着爬向林柠,在求饶,在后悔,在绝望。
林柠心中沉冷,深吸了口气:
“让人把她的下巴和胳膊接上吧,不然怎么说话?”
花姐微微拧眉,到底还是没有反驳:
“好,莺丹妹子,你就是善良,善良被人欺!”
她招呼了下面的医生,医生咔咔几下就给她接上了。
孟璐歇斯底里地哭出声,嗓子都哑的像是吞了一把沙子,粗糙沙砾。
“我再也不敢了,让我走吧,放过我吧……”
孟璐的狼狈无法形容,像是一个高高在上,万众捧月的女演员跌在了无人问津的猪圈里。
她哭着喊着,哪有一丝的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