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淼打了个冷颤。回过神后猛地一敲旁边的珑影一下,怪叫道:“娘咧!天上下红雨了没?珑影你帮我瞧瞧外面?”
珑影也目送完两人不见后在发愣,被戚云淼这么一惊一乍,也看向了外面。
“下你个鬼!不对,我为什么要听你讲这种屁话!”看了外面薄薄的阳光,珑影回过神来推搡了一把戚云淼。
“那你瞧瞧铁树开花没?”
“我看你是头想开个花。”
“不对啊,那你回头帮我瞧瞧你家猪崽会不会上树?”
“戚云淼,我家不养猪。”
“那你去养一头啊!不养我怎么知道猪崽会不会上树?”
“你为何不养猪?”
“我不会啊。”
“你以为我就会吗?”
“我要你这样的好友有何用处?”
“以己度人,戚云淼!你也不会养猪,我要你何用?”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旗鼓相当地吵着,朝来时的地方走去。待两人已经讨论到如何正确养猪的问题时,已经到了燕飞堂门口。
“走开啊!别挡着我们的道。”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在燕飞堂门口一本正经讨论养猪的两人被掀一边。
“云明云珠,嘿嘿嘿。”戚云淼在商讨大计被打断,一转头瞧见嫩葱一样的两个人,手中还拿着一套淡青色男子的服饰,顿时退了两步做出请进的姿势。
“哼,戚云淼。又被揍了吧!”云明看见珑影在她身边,顿时不屑地嘲笑了一声。嘲笑完之后那双弯弯的眉眼顿时眯在了一起,笑得越是灿烂。
“珑瑜哥哥和墨岁萌都在里面呢,基本上人都到齐了,多久不聚,大家甚是开心呢。”尾音拖得长长的生怕戚云淼听不进去一样。一边的绿衣少年云珠见戚云淼那副恹恹的神态,扯了一把云明,示意了下手腕的衣服。
云明这才放过了戚云淼,朝内堂走去。云珠回头看了眼两人倒是眼里流露着歉意。
“得了,这猪我也不养了,我想养新的品种。”珑影见两人进去,又看了看戚云淼,开口道。
“你瞧瞧,这对双胞胎。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带刺,哦除了萌萌。”戚云淼泄气。
“好啦,我们两个什么关系?待会我铁定帮你讲话的,定让那对双胞胎无缝可插。”珑影拍拍好友的肩,一脸得意。
“你?那方才你为什么躲我后面?”戚云淼对珑影抱有十二分不信任。
“还不是你脸大挡住了我。”
“你走开啊,你和他们一样都欺负我。”戚云淼一把挥开她,十有好友九个损,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咋样,戚云淼想了想那面无表情的脸,还有一个是木头。
“听我这一次,准没错。”珑影拍了拍胸脯,一甩马尾拖着戚云淼走了进去。
燕飞堂,其名得之于当初修建时这一块的山石如同待飞之燕,老祖宗一拍腿觉得是个好地,当场就让人好生打磨这一带,屋两边往后看去,一座巨大的石燕栩栩如生,早春的花骨朵缠在上面,像是为石燕披上了外衣,做待飞之姿。远远瞧过去,凌霄未开,与楼宇呼应,竟有种惊人的气势。
如今燕飞堂做待客用,倒是给这样的气势增添了活力。
堂内也正如火如荼地讨论着各种各样的事,大多数江湖小一辈都离了那松间堂,转移了阵地。三月天里,燕飞堂外凉风送春,燕飞堂内一片火热。
“都说这玲珑坊男儿都如水般温柔,那使起武器来也是如翩翩起舞之蝶。奈何有的人偏生破坏了这美感,那气势倒真像是洪水猛兽。唉,可惜了这容貌。”一个柔媚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不大也不小,奈何这音色实在让人难以忽视,一干众人望向那倚着椅子,一手斜撑着脑袋的红衣人,竟是个女子。
“竟是风满楼的花凝!”一些初出茅庐的江湖男子,见那红衣女子,顿时腾地脸烧了起来。
不怪乎大家觉得脸红,这女子坐姿散漫,随意系着腰带,露出雪白的锁骨,眉间烈焰,容貌阴柔,整个人比在场的男儿更加柔媚,音色撩人,让人见之竟挪不开眼。
“花凝,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指桑骂槐说谁呢?”一些热血女儿见花凝开个口就夺走了众人的注意力,不服地开口。
“就是,谁不知道在玲珑坊独一无二的使绫如剑之人是大公子珑瑜。”
“花凝!休要用这般言语辱我玲珑坊!”回过神来的玲珑坊众人齐齐抽出了长绫。
“嗤,娇花们凶起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花凝伸出光洁的手掌,吹了吹那不存在的指甲上的灰,看向坐在对面的珑瑜。见他还看着那个一旁像是棵小白菜的少年,半点眼神都没施舍给她,顿时笑得更加妩媚了。
“大会还没开始,你这么挑衅我们不太好吧。”门口踏进来的珑影正好听到这番对话,开口看向花满楼众人。
“哦?原来是玲珑坊二小姐。怎么?你想为你兄长讨个公道?”花凝笑的比那花还艳丽,撑起下巴看着门口的珑影。
“非也。一我兄长并没有将你的话放在眼里,二我更没必要做无用之事。”珑影看着自家兄长还在和墨岁萌聊天偶尔勾唇一笑,对大家的嗤笑视若无睹。
“就是!今天又没到比武之日。你干嘛一副上来寻揍的样子。”戚云淼一眼看到墨岁萌,对方看了她一眼羞涩笑了笑又转头和珑瑜聊了起来,戚云淼怎么会放过这个在喜欢的人面前的护友机会。
花凝扫了一眼戚云淼,戚云淼一怂缩在了珑影后面去。
“当家的,您为何要挑衅那个刺头一样的男子。”旁边的一个女护卫忍不住凑近花凝悄悄问道。花凝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