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睡人。她也觉得有点累,眼皮子开始打架,意识在回笼,闭眼时又开始流逝。在这炎热的夏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在变冷。
“永寂先生……”
有风自远处传来,低气压转冷,空气开始冻结。御零发现自己的阵法竟不再继续运转,“怎么回事。”
“我竟不知道审灵者还能做与教条相违之事,今日真是涨了见识。”
这冰冷而又带嘲讽的语气让御零停下了手上动作,他循声望去。
只见正殿屋顶上方站了一青衣男子,他单手负后而立,面戴银制面具看不清脸庞,青丝半挽。
“又来一个送死的?”御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拾起了剑。
“出了自己的领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秦阿且看着下方的御零,语气不耐到极点。
“好样的,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到我跟前来跪下道歉我可以饶你无知,二是提着你的项上人头来给我当祭品。”御零作为审灵者以来,约摸是第一次受到如此敢正面挑衅的人,他抚了抚一侧肩头的七芒星,已经在思考挑衅者的下场了。
“如此也好,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立刻把那个死人归还她该去的地方,二是你去代替那死人的位置。”秦阿且伸出手,冰蓝色的光泽在掌心跳动。
御零额上青筋暴起转了转脖子,他制止了启元族的蠢蠢欲动,看着高处的秦阿且又捏了捏手指,骨节咯吱作响。
夏夜繁星如棋挂满了天幕,银月高高挂起。秦阿且收拢掌心,剑已成型。月光太过明亮,不仅照亮了他的剑,也照亮了他的轮廓。
“有意思,太久没干正事了,竟然来了个自投罗网的引灵人。”御零看到了秦阿且那攀附上脖颈的纹路,估计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大头肥羊。
“哎呀,您竟然还是审灵者呢,我好害怕呀。”秦阿且突然话锋一转,拿着剑向后退一小步。恰恰好又踩到两块瓦片中间,连退好几步。本来就在高处,看起来身子不稳貌似要跌倒了。
“……”御零也是一懵,这引灵人方才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一下子就变了个模样。
“阿且,别怕,我永远在你这边。”
身后有人扶住了他的腰身,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秦阿且勾唇往后倒去,斜睨了一眼下方的御零便挪开目光。
御零看着那个踏月而来的女子,好像突然明白了刚才那引灵人为何如此做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