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我已经败了，你杀了我！杀了我！”
沈飞不断摇头，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他展现给所有人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疯魔，一个桀骜不驯怪物。
然而，在看到这张脸的书瞬间，沈飞展现给外人的所有伪装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
“六岁，我第一次带你看海，你指着远处行驶的船说，你想在海上走走。”
“八岁，你告诉我有临班的小女孩送给你一朵小红花，当时那个嘚瑟啊，对了，那个女孩应该是叫珊珊，你给他起的绰号叫胖虎。”
“不要再说了，我要怎么相信你？”
“八年前，你们都死了，你的坟头现在还在那里摆着。”
“你现在活了，让我怎么想，你儿子、你儿媳是怎么死的，我是不是该杀你？”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奔溃就在一瞬间。
沈飞很灵，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也能想到进一步意思，他不该活着，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而且是那个神秘人，可以南宫霸听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