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没有好脸色的卫姮讥笑一声，道：“看来世子是落了水后，连脑子都糊涂了。那日落水一个是杏儿，被世子所救，一个便是我身边的丫鬟碧竹，她是去救杏儿，不幸落水。”
“当真？”
齐君瑜显然不太相信。
卫姮厉声：“齐世子，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何执意认定是我落了水？怎么，世子想享齐人之福，有了堂姐不算，还要把我搭上？”
卫云幽眸波微微一转，齐人之福他是没那个福气。
但，搭上卫姮是可以。
哽咽道：“妹妹，你又何苦糟蹋自己呢，若那日你当真落子，与世子有了肌肤之亲，妹妹不必隐瞒，姐姐愿退出，全成妹妹与世子。”
卫姮轻笑：“堂姐倒也不必如此，齐世子只会是堂姐。”
两姐妹的相让，让齐君瑜心里不是滋味。
享齐人之福，也不是不可能。
卫姮在上京本就没了名声，她能进宁远侯的大门，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