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咱水粮还够,估摸着离的不远了。”闫老二安慰女儿。
其实他们的水已经不多。
猫猫不是没有搜索到水源,而是他们打不上来。
没错,是在地下,还挺深。
而再远一些的,搜到也没用,怎么解释他知道那有水,难道谁会堪舆看水脉?
到了中午,大家歇下。
刻意找了几棵树底下遮遮阴,可毕竟树少人多,还是有很多人直接暴露在烈日之下。
水分快速流失,喝多少水还是觉得干渴。
他们也不敢大口喝水,眼看着没有水源补充,之前存的水,喝一点,少一点。
闫怀文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对闫老二说:“你留的那些衣服拿出来挂树上,起码能多些阴凉。”
闫老二翻出几个包袱,找人帮忙上树挂好。
阴凉的面积是大了一些,不过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李雪梅热的难受,也顾不得许多,和她闺女一起坐在前面的驾驶位。
头顶有闫老二新加的一块草席,能挡住大半的烈阳。
温吞的暖风,吹的人心烦意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