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确如此,单说这一支……”他指向报价七十五两的那支。“药铺报价不会低于七十八两,若是府中短缺,八十两八十二两也是要买入的,毕竟,好参难得啊!”闫玉略一思索,缓声问:“你们说的府中,可是嫂夫人的娘家?”“正是。”管事道。闫玉:得,结桉了。南边的参价怎么能和关州类比。她便和这俩人说了关州这边参价便宜,她卖到长平的药铺里才五十两……巴拉巴拉解释一堆。蔡嬷嬷一直含笑听着,连那管事眼中都多了几分笑意。……闫玉晕晕乎乎的带着四百两银票出来,后面还跟着俩伙计。竹炉的掌柜不放心,本来是想派人跟着将她送回家,后来听她说城门口卖柴炭的都是他们村子的人,她要和他们一起回村,便让伙计将她送到城门口。一到城门,便看到一熘排队等着卖柴的人,孙二叔身前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摞一摞的铜板,卖柴的人放下一捆柴,他就给人一摞。旁边罗三叔的肉摊前围着几位娘子,罗三叔一边吆喝着,一边熟练的切肉上秤收钱。铜板过手,声音独特而美妙。闫玉回过神来,眼中的星光点点亮起。摸了摸银票。“苟住,走,回家!”狗子汪了一声,卖力狂奔。孙二蛋抬头,就看到小二坐的爬犁一熘烟窜出去。一连串欢快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笑道:“这娃,还说要一起回,自己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