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没有一个北戎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牛羊也都在。阑眼下边军和衙役正在搜索帐篷内外各个角落,以防有漏掉的北戎。而他们小安村人,正在进行战后必做的一项。补刀。“大哥,那里面……有一些女人和孩子,说是咱们关州人。”闫老二可算等来了主心骨。说实话,他和闺女两个是有些相信的。早就听闻北戎不光抢粮,逮着机会他们还掳人。那些女人,看着骨瘦嶙峋的,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关内人的打扮,虽然说的是关州话,可她们的口齿并不清楚。阑父女两个不确定她们是后学的关州话,还是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好长时间不说话,致使口音含湖。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俩不敢进去。万一里头是陷阱咋办,他们一个不防备进去了,人家再给他们来一下狠的,那就玩完了。双方都是隔着帐篷说话,他们不敢信里头的人,里头的人也不太相信外面的人。爷俩一商量,离远一些,还是让边军来处理吧。他们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吧?“有没有说是哪里人?”闫怀文问道。阑闫玉:“她们说是龙兴的,还有说是凤鸣的,就是没咱虎踞的。”这也是父女两个拿不准的原因。要说是虎踞的,说说是虎踞城里的还是哪个乡镇的,父女两个有下乡收粮的经历,差不多都能对上号。可龙兴、凤鸣……这不抓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