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比较昏暗，在两个审问疯狗的公安面前有一章绿色的台灯，疯狗的头顶也有一盏灯。
其余地方全部黑暗。
这种方式林阳记得好像是应用了什么心理暗示。
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公安还是没动，疯狗心态却发生了变化，扭了扭身体，看样子是紧张和不安。
他叫了几声，公安还是没说话。
这让他更加紧张，焦虑。
又等了大概五六分着，疯狗慢慢平复下来，就在他即将完全平静，认命的时候，审讯的两个公安同志开口了。
“姓名！”
一句话吓了疯狗一跳。
“冯……冯大山。”
“性别！”
“男……”
“年龄！”
“21。”
“背后是谁指使你买凶杀人的！”
“褚明亮。”
几句快问快答过后，疯狗突然反应过来，目光变得惊骇起来，连连摆手。
“不对，不对。没人指使我，没人指使我。”
说到这里，林阳也没看下去的必要了，他站了起来，跟赵至开握了握手，感谢他帮了个大忙。
又朝刘涛海点了点头。
林阳在
公安局大厅坐了没一会儿，一份资料就送到了他手里，紧接着那个年轻的公安搀扶起林阳坐到了吉普车里，回到了招待所。
坐在客厅的时候，林阳笑了笑。
刚刚在公安局审讯室你，两个公安先是用十几分钟形成压迫、紧张的感觉，又用急促的快问打乱疯狗的思绪，最后得到的答案显然会是正确答案。
对此林阳没有意见。
眼前关于褚明亮的资料显然也不会做假，拿起资料袋，林阳犹豫了两秒又放了回去，最后自嘲的笑了笑。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等到他足够强大之后，哪里还会有敌人。
拆开资料袋，里面是一个详细的资料。
褚明亮。
省委书记。
出生1927年……
林阳眉头顿时蹙在了一起，省委书记，这是只大鳄啊……林阳想不通，他怎么会跟疯狗这样的人有联系。
还是买凶杀人这种事情。
是要说他傻，直接出面呢，还是要说他真的恨自己恨到失心疯？放下资料林阳备考沙发，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断开始思
索。
刘涛海，褚明亮，疯狗……
所有的人物关系串联在一起，企图在里面找出某些能够解释褚明亮失心疯的原因，可怎么想都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刘涛海想要借刀杀人。
但是林阳不认为疯狗的演技能够逃的过他的眼睛，微表情一类的心理学，林阳前世也接触过。
不能管理直接的情绪，肌肉。
到时候暴露出来的意图，很多时候是真正致命的！
“排除所有不可能，那剩下那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也都会是真相。”林阳捏了捏眼角，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一个省委书记会跟一个街头混混一起串联在买凶杀人案里。但目前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性了。
多位官员落马。
褚明亮就在其中，他那时候作为打老虎被打掉，详细资料林阳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说，在省会这个体系之内。
林阳对他们的资料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为很多时候他是‘贿赂’的那个。
所以跟他接触，或者觉得会接触到的官员，林阳全都调查过，而那些资料全都在脑子里刻的
十分清晰。
官商不离家。
这也是既定事实下的无奈之局。
写好整整六页举报信，林阳将其封存起来，然后打了辆出租车，来到韩家，就是那个小暖的主治医生韩杰的家。
刘涛海先前介绍给他的纪检委韩开栋就是韩杰的父亲。
来到这里的时候，韩杰夫妇上班没在，房子里只有一个老妇人和在浇水的韩开栋，见到林阳的时候，他明显楞了楞。
看见手里的资料袋，神情立马肃然。
“刘妈，别让任何人到二楼。”
随后他带着林阳上了二楼，两人坐在沙发上，韩开栋接过林阳手里的资料袋，一点一点的开起来，等他看完资料的时候，韩开栋眼光伸出隐隐有些怒火和激动，还有些兴奋。
怒火自然是正义感在作祟。
激动是拿到重要情报。
兴奋显然是他会因此升迁。
这是一场真正的造化，韩开栋心里清楚，在询问过真实与否后，目光里充满了对林阳的感激。
强留林阳吃了饭后，韩开栋主动送林阳回家。
路上询问林阳需要什么的时候。
林阳
告诉他不用。
说是上次感谢他提醒他有人要害他，又告诉他韩杰是自己女儿的主治医生。这下韩开栋就明白了。
林阳是冲着自家儿子的面子上来的。
想通这个关键点，韩开栋也就安心了，他也怕林阳拿着这份恩情狮子大开口。送完林阳后，韩开栋回家后立马收拾东西，开车进京。
一刻也不想耽搁。
……
从林阳给韩开栋资料已经又过了十几天，林阳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下来了，肩膀上的八字绷带也卸下来了。
卸下八字绷带的那一刻，林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