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们全都有罪!”
“所以儿臣要杖毙他们。”
说着,舒姣玩味儿一笑,“安阳伯说,他是命官,儿臣无权处置。可儿臣已经处置了,父皇可要责罚儿臣?”
乾元帝沉默不语。
他紧盯着舒姣,半晌,朗声大笑起来。
“责罚你做什么?”
“朕是你父皇,朕是来给你撑腰。”
乾元帝轻抬抬手,“你既受了委屈,那便依你所言。来人,安阳伯及其亲眷,杖毙。”
一个臣子。
一个没交情的臣子。
一个不仅没交情还没用的臣子。
乾元帝自然不会为了安阳伯,驳了他目前极感兴趣的女儿的颜面。
“崔存安和卢甜,你准备怎么处置?”
乾元帝又问道。
他倒要看看,他的熙宁公主,到底够不够心狠无情?
“到底是儿臣曾喜欢过的人,儿臣可舍不得就这么杀了……”
舒姣语气幽幽,迎着乾元帝试探的目光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