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指头刚要碰到挂断按钮,小破机发出“滋”一声,电话接通了。
这时候中央舞台的表演开始,一位身着皮衣,手持皮鞭的貌美女郎上场,场下沸腾一片。
卡座的视野很好,离得不算太近,却能把舞台上的表演一览无遗,且与底下那些散客区别开。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气氛中,我听见手机里传出林屿迷惑的声音:“喂,姜姜,你打我那么多电话干嘛,有急事?”
我不答,林屿的迷惑更重了,她大声问:“姜明初你在哪呢,大半夜不睡觉不是你的风格啊……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喂,喂?听得见吗?”
事已如此,我开摆了,往沙发一坐,眼睛看着锡纸烫,嘴回着林屿:“钓鱼呢,你在哪,我去找你。”
她没反应过来:“大半夜凌晨一点多,你钓什么鱼?”
我淡淡解释:“海里,当海王呢。”
不知道是谁听懂了我的讽刺,总之有人在笑。
外面热闹非凡,卡座死寂一片,我寻着笑声而望,迎上里头那人的眼神。
完蛋,无差别攻击把他也顺便攻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