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丈夫出差了她就要去找情人睡吗?
她也不是很饥渴吧!
向暖一时无言,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眼前的陆深看着竟然有些可怜……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觉得陆深可怜。
可面前的男人微微垂眸,遮住有些发红的眼睛,声音压的有点低,看着像平时威风凛凛的猎犬丧头垂耳的样子。
向暖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哦……可是你那里没有我的睡衣。”
听到向暖的话,陆深眼底闪过微不可查的一丝笑意。
“什么都有。”
他十分自然的向前走了一步,搂住向暖的腰肢。
陆深有时候觉得向暖像罂粟一样,不过几天没见,他就好似心头泛着痒,此刻把人抱在怀里,吻着那熟悉的甜香味,飘飘忽忽的心好像从终于落到远处。
向暖“警告”他,“只是过去哄你睡觉,不做别的。”
对于堂堂陆家家住来说,“哄”这样的字眼太幼稚太可笑了。
可陆深却应了一声。
他偏头吻了吻向暖的耳垂,哑着嗓子保证,“肯定不做的别的。”
向暖,“……”
鬼才信,感觉你现在就想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