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媛的力气很大,重重推了一下,沈听晚本来想要回手,可看见病房内的监控时,她蠢蠢欲动的手收了回来。
不能这么明目张胆,至少,不能在监控底下动手。
沈听晚甚至往后一个趔趄,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又是熟悉的,清冷的白茶香。
“你在干什么?”
清冷的质问声响起,声音中的威慑力丝毫不低于病床上的顾言。
能住的起病房的人,都非富即贵。
“清礼,你来了。”病床上的顾言咳了两声:“别怪许媛,这个人是个骗子,许媛是赶她出门。”
“是啊,裴哥哥!她就是个骗子!你别被她花言巧语给骗了!好看的女人最会撒谎了!”许媛连忙娇娇弱弱地瘪嘴装委屈。
“你还委屈上了。”沈听晚站直身体,看向她:“刚才推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的吗?”
许媛噎住,恨恨蹬了沈听晚一眼。
“还有,谁是你未婚夫?裴清礼吗?”沈听晚歪头看向裴清礼,今天第一次喊出了裴清礼的全名。
“你,是她未婚夫?”她问道。
裴清礼周身的冷气更足了些,唇角绷直,冷声道:“不是。”
“你看,他说不是哎。”沈听晚勾了下唇,讽刺地开口:“怎么?在外面造谣就不怕别人报警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