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目光坚毅,却半点也没敢乱看,只是打着伞,候在门边。
裴清礼下了车,细碎的黑发潮湿地散落遮挡住了他的眸子,他回过头,眸子中依旧是她看不懂的神色。
“送沈小姐回家。”
“是。”
一身黑衣的保镖应下。
沈听晚只能看见他穿着单薄白色衬衣的背影,即使保镖傍身,也依旧萧条极了。
她是被保镖护送回兰萱意家的。
两辆黑车中间夹着裴清礼的车,车内却没有裴清礼,而是另一个保镖开的车,沈听晚就坐在后座。
另一边还是裴清礼脱下来的潮湿的外套。
兰萱意家楼下人多眼杂,不少人看见这架势都远远躲开。
保镖冷面坚毅,前后两辆车的保镖都下车,站在中间车辆旁边,其中一位保镖拉开车门,又规规矩矩朝沈听晚鞠了一躬。
沈听晚扶额,朝保镖道谢后飞快朝单元楼内走去。
这排场。
裴清礼从前可从来没在她面前这么展现过。
从来都是那么平易近人的。
这是怎么突然换了个路数?
以往兰萱意叽叽喳喳说裴清礼的身份地位,她还真没觉得怎么样。
可是现在,她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