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里的沈听晚说的。
是赤裸裸的警告。
因为沈听晚遇见喻玉,多半会跑走离开。
但如果她不来,抛弃黄毛就走,眼镜蛇真的会对黄毛下死手。
这么一来,就算知道喻玉是守株待兔,她也会出现。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喻玉唇角一勾:“也不知道,晚晚会不会来呢~不过我猜,会的吧。”
他知道晚晚心软,她绝对不会让她的同伴因她受伤。
晚晚总是这么好心肠,所以他一点也不舍得放弃她。
门外没有动静了。
工具间的门打开,沈听晚浑身冒了一层的虚汗,看着另一头早已空荡荡的走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听晚抬脚就往赛场走。
裴清礼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不大,却足够拉住她向前走的步伐。
沈听晚转身看向他:“我得去,我不能……”
“我知道,洗洗手吧。”
裴清礼将她带到洗手间,温热的水划过她的指尖,她有些呆滞地看着水池。
裴清礼又给她挤了些洗手液,轻柔将工具间内沾染的灰尘全部洗干净。
最后,又从怀里拿出手帕沾水,将她额角的汗渍全部擦去。
格外细心温和。
赛场内发出一阵阵狂欢和鼓掌声。
“比赛开始了!”她有些急切地往外走。
原本她是不害怕眼镜蛇会光明正大在赛场上对黄毛怎么样的,因为一个正常人,通常都是点到为止。
眼镜蛇打的前两场她也看了,确实是点到为止。
可是眼镜蛇认识喻玉!
能玩到一起去的多半都是一丘之貉,眼镜蛇是真的会对黄毛下死手!
赛场上,只要不死人,一些断手断脚,脑震荡不都是正常的吗?
黄毛一定不能因为她而受到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