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绝对不是一般的黑客。”
“她不会这么利索说出来的。”裴清礼淡淡道:“不过,如果她敢动手,证明身后的人也想对裴家动手,而且有恃无恐,不怕被查。”
他的嗓音带着疲惫地沙哑感,却平淡无波,仿佛被人觊觎,裴家身处危险之中,不是什么大事。
她看着裴清礼眸子里的疲惫,以及隐隐的颓废感,有些不忍心将花匠可能不是被许媛诓骗的话说出来。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花匠口口声声说:“这是老太太的命令!”
花匠为什么能这么笃定地说出这句话?他们对许媛的命令几乎是无脑服从。
几个花匠不算什么,但是恐怖的是,裴家本家的佣人被莫名的势力渗透。
那么是不是可以大胆设想,除了这些花匠,许媛和她身后的人也买通了更多的人?
如今的裴家,恐怕早就千疮百孔。
有一只蟑螂爬到了人们眼前,那就代表有千千万万的蟑螂隐藏在黑暗之下。
裴清礼只是看了她一眼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眸子里的疲惫散去,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你担心我?”
沈听晚:“?”
这重要吗?
裴清礼也不逗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早就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