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
穿这个拖鞋,从裴家走到了沈听晚家里。
谁都能看出来有点问题。
沈听晚坐了下来,看着台面上的酒,又看着裴清礼一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睁得大大的,无辜极了的样子,端着酒看向沈听晚。
“你还要喝?”
沈听晚问。
裴清礼没有松开酒杯,只是执着地盯着沈听晚。
张勋传:“你管得着吗?我们裴总……”
“闭嘴!”
“闭嘴。”
沈听晚和裴清礼同时开口。
张勋传手足无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不是,你俩真认识啊?
沈听晚看着裴清礼清楚的口吻,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跟你说话你就当没听见?”
“没……”裴清礼老实开口,放下酒杯,一双真诚又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
“这些不是我喝的,是他们喝的。”裴清礼轻易将锅甩了出去。
万源指了指自己:“我啊?”
张勋传:“啊,对对对!我们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