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被他攥住贴在胸口,手背感受着他炙热的手心温度,手心下是平滑的居家服布料,透过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手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好快。
他在紧张。
沈听晚眨了眨眼,皱眉:“确实太久了。”
裴清礼脸色白了一瞬,手攥着她的手下意识缩紧:“对不起。”
“可我不会怪你呀。”沈听晚空闲的左手伸出来,她踮起脚尖伸手抚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那双漂亮明亮的眼睛。
“你身上的压力,很大。”
要背负父母期盼下的双倍压力,要承担哥哥因他而死的自责,要担负一个瑞景集团几十万人的就业问题,要应对商场上的明枪暗箭。
裴清礼过的很苦,这几十年来,一个人孤独地承担了这么多。
“辛苦了。”她拍了拍他的头。
“在哄小孩呢。”裴清礼笑着配合低下头,随她在他头发上作乱。
“不是你让我多关心关心你吗?”沈听晚放下手。
“换一个方法可以吗?”
“什么方法?”
裴清礼的身形突然靠近,浓郁的酒气围绕着她,她脑子有些晕晕沉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