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将手里的药倒在它的嘴里,随后一直观察着。
不一会儿那只鱼翻着白肚一动不动的漂浮着。
这药中果然有毒。
早在昨晚陈云格便在论坛里看到一位名为玉画的人说着要为顾薇收拾寝宫的言论,所以当陈云格住进来时就一直提防着。
日落霞光稍披云,厨房里的下人都在准备匆忙的准备着晚膳,鱼龙混杂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从厨房到寝殿这段走廊里间隔几米就能看到有太监在拿着扫帚打扫,她是怎么找机会下的毒,陈云格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结论。
这后宫里的穿越者不只是那几个。
可她们的目的仅仅是让顾薇得宠吗?她只是贱籍出身,无背景无势力又为何是她呢?
陈云格头部微微发胀,眼中都出现了重影,心跳也如擂鼓,好在在摔倒前一秒被前来的玉画扶住。
“娘娘你怎么起来了?”玉画看到了陈云格手中的空碗,嘴角勾起随即在论坛发消息。
【玉画:家人们,我可能要成功了!(雀跃)】
“等你来了这药都要凉了。”陈云格看了一眼随时播报的论坛,撇了一眼玉画抱怨道。
玉画:“奴婢腿脚太慢,请娘娘恕罪。”
陈云格没有理会玉画说的话,任由她在那半鞠着身,而她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的憩榻,扶着案桌坐下,药碗击打桌子的声音激了玉画一身。
“本宫乏了。”陈云格声音越来越小,她以手为枕趴在案抬上,眼睫颤了颤昏睡了去。
窗外漆云低垂,冷风一吹雪花破云而来,黑瓦红墙之上逐渐铺满白皑皑一片。稍有几片雪跟着风在空中打旋最后飘进窗里停在陈云格的发梢上,再融为水滴。
玉画蹑手蹑脚地走到陈云格跟前,将手指伸到她的人中处,她想探一探陈云格是否已经没了呼吸。
唇部传来一阵瘙痒,陈云格突然睁眼。
“啊!”玉画惊得退后了几步,捂着嘴鼻尖叫。
“你没喝药……”玉画愕然问道,但下一秒似乎觉得自己暴露了什么,立马低下头不敢抬头与陈云格对视。
“药?”陈云格坐直身子左右活动活动脖子失笑了声,道:“本宫确实没有喝药。”
听着这话,玉画挺着的肩膀更加僵硬。
“你如此慌张分明是觉得本宫不在了,你又提到了药,难不成你在药里动了手脚?”
玉画“噗通”一声怪在陈云格的脚下,双手一直抓着陈云格的衣角,“奴婢……奴婢只是怕娘娘没将药喝下,病好不了……”
此外论坛一直在疯狂弹出信息,全是玉画的求救信号。
可她人一直毫无动作,她是怎么发出信号的呢?
陈云格没有继续为难玉画,而是让她再去准备一碗药。
现下有比她性命还要重要的事需要她考虑。
位于寒北的祁国常年干旱,名不聊生,许多难民都逃往岐国边境。随着难民越发聚多食物变少,便发生烧杀抢掠之事。而驻北边境的吴将军病死,如今无人驻守边疆,李苏昱正在挑选合适人选,其实在明白人心中都知道这与贬职无区别。人人都以家中急事或疾病缠身为由推脱。
而在前世里最后胜任的是陈云格的父亲陈逸君,这事的转折点是在五日后陈逸君进宫探望陈云格,所以她必须想个办法阻止这事。
玉画出门时在池水旁看到了药渣与飘着的死鱼,她便知道陈云格已经发现那药中有毒,所以她不敢再有动作,陈云格在晚膳后喝了药便一直在屋里休憩,不让任何人打扰。
次日寅时。
陈云格向太后请安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屋内,屋外传来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随之玉画推门而入并通报淑妃与惠贵人前来探望。
“云格妹妹身体可有好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顾薇风尘仆仆的进门,两步作两步的走到陈云格面前拉着她的手,道:“玉画着丫头做事总是毛手毛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妹妹。”
玉画以前是服侍顾薇的丫鬟,也是因为陈云格住进了永宁宫才成了她的。
陈云格笑脸相迎,道:“既然姐姐已经重新得宠,那该是姐姐的东西妹妹一定会求着皇上归还给姐姐。”
她的言中之意是这宫以及这人是皇上亲自安排的与她无关。
“这东西啊,用着用着就会习惯的。”惠贵人打趣道。
“惠贵人说的是。”顾薇回道。
辛者库那些人故意失火烧了顾薇的房间,大火连绵,李苏昱赶到时正瞧见顾薇在火中穿着戏服唱着与君相识定的曲,君王心一软将歌女救出。同伙作案,就算是被查出什么也能互相包庇。
这戏码让一直窥屏的陈云格直直拍手称绝。
重新得宠的顾薇也不知使了什么计竟将那怀着孕的不爱出门的惠贵人带了出来还约着去逛御花园。陈云格不想惹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天寒地冻的,陈云格搀扶着惠贵人往前走,而顾薇则是拿着暖手炉脚步沉重的走着。
雪又开始下,几人正往亭子里避雪。
“这石梯滑得很,贵人该当心些。”陈云格边说边用自己的脚去将惠贵人跟前的石梯上的冰扫走。
不料这时惠贵人突然伸脚拌在陈云格的腿上,顾薇借机也故意倒在惠贵人的身上,导致其他两人一同摔下楼梯。
“孩子,本宫的孩子,太医快传太医……”惠贵人倒在地上瞬间哭喊道。
宫女们立马前去叫太医与通知皇上。
惊魂未定的陈云格被哭喊声吓的立马起来,可她的脚被惠贵人的身子压到已经骨折,密汗爬上全身,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