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生怕不小心惹火烧身,
这一下午我好像置身于水火,我想了很多,关于我和闻东、和王临川。
我不知道一会儿下了班会如何。
可后来却又像是压力堆到一个临界值后反而什么都放下了,整个人如释重负,照旧赶工。
在下班时间放下工具准备收工。
我在工地某处同时被闻东和王临川分别抓住左右手。
闻东说:“松开!”
王临川也不甘示弱,但他是和我说的:“邹侠,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他比闻东性子更委婉一些,喜欢折中谈事儿,这样便避免争锋相对。
他成功将压力给到我。
以前我没觉得王临川在和我相处时有何暴雷点,现在和闻东一对比,我突然发现曾经都是恋人眼里出西施定律在作祟。
我没如他所愿。
挣脱一下,没挣开,便在闻东出手之前开口回绝:“我没什么和你说的,还劳烦你松个手,我和我男朋友要回家了。”
“邹侠!”
王临川加深力道,把我的手捏得有点疼,他凝视着闻东,声音悠悠的还带着怨,笑道:“你男朋友?一个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