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萍再次破防,又砸了个抱枕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维持的清冷高贵冷淡优雅居然这么快荡然无存,杨泽不过三言两语就激起她的怒火。
“别生气,气大伤身。”
杨泽笑着躲开,还有心情安慰刘新萍。
“你要是不高兴,等晚上让你发些回来。”
“混蛋!你居然还敢来?”
刘新萍既是震惊,又是恼羞道:“;你要是敢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时,杨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阳台。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刘新萍气的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等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她这才下楼,同时给秘书回电话。
“出了什么事,怎么电话还打到真真那去了?”
“刘总,上午堰丰集团临时传来消息,决定和我们的合作全部取消。股东似乎提前得到消息,在公司大闹了一通,说要让您给个说法。”
“我又一直联系不上你,实在迫不得已,才打去小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