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对匮乏,生存本就艰难,若是再让这些小伙子们去冒这个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的部族还怎么延续下去?我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我们的人口本来就不算多,每一个年轻的生命都无比珍贵啊。万一在这次与西凉的冲突中损失惨重,那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我们的家园还能保住吗?我们的老弱妇孺又该由谁来守护和照顾呢?我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部族陷入绝境啊,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西凉,我们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
说完,俄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焦虑与无奈仿佛要溢出来一般,整个人都被深深的忧愁所笼罩。
烧戈略带期盼地说道:“要是我们能和西羌的部族一样就好了,你看人家和西凉相处后,不仅有商队来互通有无,带来了粮种和食盐,西凉还派人指导他们耕种呢,现在西羌眼看着生活都好过得多,咱们要能这样该多好。”
俄何赶紧打断他说道:“可不敢这样想,你没看那几个部落的人跟随烧当羌反对迷唐都被收拾成什么样了,咱们现在要是敢有所异动,我估计不用等西凉来收拾,迷唐这个魔鬼就会把我们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