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他是很看不起元宝柱的,元大江明明是在睡梦中,被元宝柱捂死的,他现在装什么慈父呢?
人都杀了。
“可是陈年阉了我儿子,罪证依旧成立啊!”元宝柱颤抖着道。
“哼,是阉了人罪名大,还是杀了人罪名大?”伍四海冷道:“要是夏皇判陈年阉刑,他可本身就是太监啊,你想要板子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吗?”
“你不想报你父亲的仇了吗?”
这话一出,元宝柱的身体瞬间顿了一顿。
伍四海对一旁的心腹道:“襄阳王和世子如今到哪儿了?”
那心腹回禀道:“他们已经到了大夏的边界,明日一早就能到皇宫了。”
“好,一切就绪!”伍四海双眼眯成一道弧线:“陈年,你个小太监的活路也就到这里了。”
随后,他大手一摆,这心腹快速退去。
伍四海看向元宝柱。冷肃道:“你可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