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所在的驿站都开始传言,下面的小厮丫鬟,看向徐珩远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当然,陈年没有特意让人将这出戏,说给徐珩远,等他自己发现,才是最有意思的。
徐珩远此时正在院中练着剑,他武学天赋极高,所以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劲气!
襄阳王在后,时不时指点一二。
一套剑法练完,徐珩远借机想要出门,襄阳王却摁下他道:
“这几日,陛下册封你为郡王的恩旨就会下来,你切不要出去找事,万事都等册封旨意下来后再说。”
徐珩远有些泄气,随后像是想起什么道:“对了父王,我受册封那日,陈年会不会去?”
“他是太子少保,自然会去参宴了,不过你都是要做郡王的人了,怎么成日盯着个太监?这种连人都不算的东西,也配浪费你的时间?”襄阳王皱眉道。
徐珩远听后,也觉内心一阵开阔,是啊,区区一个太监怎么有资格让自己费心?
等将来他扶着二皇子上位,陈年这个前太子少保,可就彻底没活路了!
跗骨之蛆而已。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王爷,少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
大事不好了?
襄阳王父子对视一眼,同时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