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随口道:“没有医书,但我就是知道这两味药能治这病。”
说到这里,他有些警惕道:“你想干什么?偷师啊?”
卫箐那冰雪般的俏脸微变,但面上还是诚恳道:“陈少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呢?我就算想要学会这药方,也是为了救治更多无辜的百姓啊。”
“难道您不希望,更多百姓能被治好吗?”
说罢,卫箐微微一笑。
她不笑的时候,面如寒川,可一旦她笑起来就如冰雪初融一般,让人难以拒绝。
陈年盯着卫箐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眼睛都看直了,似乎已经被她的美貌蛊惑。
“你想知道?”
“是,陈少保,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卫箐循序渐进的引导着。
她坚信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自己这张脸。
但下一刻,让她诧异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