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晖却是很相信陈年的,他当即起身道:“兄弟我信你,我这就带你过去!”
虽然陈年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医术,但是宋晖对陈年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好像他兄弟会什么技能,他都觉得是理所应当。
这老妈妈眼看着宋晖带着陈年,就向老爷的房间行去。
她连忙道:“不可啊少爷,老爷危在旦夕,您不能再带人胡来了!”
老妈妈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陈年到宋老将军的卧房门口,还未进去,就闻到其中清苦的药味。
院内除了宋晖的娘亲,还有几个郎中外,其他人都被撵了出去。
为首这老郎中更是一手拿着医书,一手看着汤锅,袖口都被汤药浸透,可他却毫不在意,口中念念有词着什么。
周围几个略微年轻一些的郎中,则是围在他身边。
陈年眯眼,看来为首这位郎中应该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郎中,冯远山吧?
宋夫人见到宋晖,登时抹着眼泪道:“晖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父亲他……”
一说到伤心处,宋夫人登时泣不成声。
宋晖忙道:“娘,我爹现在如何了?”
陈年也登时聚精会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