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人命在他的眼中跟草芥没有任何区别。”
血淋淋的事实就放在眼前,就算宁薇不愿相信,也只能相信。
她的一双美眸再次红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我自己开茶楼也就罢了,为何非要把表弟找来?现在好了,他受我牵连,进了大狱,生死不知啊……”
宁薇这样一个豪迈之人,此时却泣不成声,现在她恨不得在大牢中受苦的是她自己。
陈年却道:“你要这么算的话,最该怪的人还是我呢,可你得知道,该死的是背后做局之人,不是咱们。”
“但是我……”宁薇眼眶通红。
“宁薇。”陈年直接打断她,并严肃道:“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而是想办法赶紧救回楚河,并把那些真正该死之人,绳之以法!”
“可是小河已经承认人是他杀的了,事情还能有什么转机吗?”宁薇含着泪问道。